接下来,接触,谈情说爱,发生第一次关系。20岁,美好的生活在她面前展现出绚丽的图景。半年后他们举行了婚礼。婚礼很轰动,法官的舅舅是地区法院的院长,贺喜的人很多。婚后,家安在县城法院家属院,她每天要到5公里以外的火车站上班。法官总是送她接她,她接受了车站无数羡慕的目光。
生完儿子后不久,法官就升为副院长,外面的应酬多了,常常不着家,更谈不上再继续送她上下班。工作不能丢,孩子要人照料,她只好托人找保姆。18岁的保姆看上去青春可人,挺机灵,霞姐长霞姐短地叫她,她心里还挺乐呵。一天下班回家,她连叫几声保姆,也没人应答。敲保姆房门,好久,保姆才开门,头发乱着,眼神慌张,她知道出什么事了。她大声喊道:“出来,你给我出来!”法官叼着烟出来了,说:“你也看见了,不关她的事。”说完,没事似地出家门走了。她哪个气愤,把自个嘴唇都咬破了。
孩子送到母亲哪,把保姆也辞退了。可过了不久,保姆又回来了。保姆笑眯眯地说:“霞姐,是大哥接我回来的,他说这儿就是我的家,不让我走。”她没有吵,没有闹,只想忍气吞声。事情变得可怕,他居然提出离婚,说他离不开保姆了。她终于和法官大吵一架,换来的是一顿毒打,鼻青脸肿。谁能受得了这样的委屈啊。他还规定不能起诉,只能协议。她几乎是净身出门,住进了单身宿舍。
法官和保姆结婚了,他们过得也不好。保姆受不了虐待,扔下两岁大的女儿,到深圳去了。不久,法官调到另一个县当法院院长去了。
暗恋10年的男人终于占有她的身
车站隶属于铁路车辆段,车辆段管一个列车调车场,将同一个方向的车皮整合在一起,再拖上铁路线,工人老梁就在这个调车场调车。烟霞刚上班的时候,老梁就注意到她了,烟霞的美让他睡不好,魂不守舍。自己已经结婚,自身条件也不好,就一直暗恋着烟霞。烟霞住进单身宿舍后,老梁暗自高兴,烟霞终于是个自由身了。平时说话不多,但他们很相熟。有一次,他看见烟霞的脸肿着,就问她怎么回事,烟霞哭了,甚至还靠在老梁身子上,那一刻,老梁的身子发抖得象筛子筛。老梁说教训法官,烟霞说不想让他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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