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色姐夫走在伦敦大街上。
“你是故意折磨我!折磨一个对你的每根汗毛都着迷的男人!”
我闻言突然觉得满腹委曲,怒极地说:“我是一个被你骗得连根毛发都没剩下的女孩!”
姐夫一把将我拉近,乌黑的胡须下,他的嘴抿成一道直线。“你是不疯了,或是吃错药了?我这么远的来到你身,你就用这些东西接待我吗?”他的唇轻触我的面颊,他的胡须撩抚我的肌肤。此刻他似乎让人觉得既安全却又危险。
四目相交。我移不开目光,无法退避或抗拒姐夫眼光深处闪烁的兴趣。他是个自私的骗子,我提醒自己。他是想安抚我,以便勾引我,让我满足他的欲望。
姐夫的唇贴在我唇上,缓缓地、挑逗地移动,给我时间决定她是否喜欢那感觉。我喜欢。姐夫的唇又暖又软,味道带着甜甜的法国白兰地和刺激的烟草味。受到鼓励又好奇之下,我模仿地移动我的唇。姐夫斜过头更深入地吻我,他的舌拨开我的双唇,他的胡须轻刮我的面颊令我肌肤作痒。
我脱口要姐夫停止,但他的舌尖滑入,夺去了我的话,点燃了一团令我从内到外热烫的火。我全身发软,双手像爪子般抓着姐夫,揉皱了姐夫柔软的丝质衬衫,仰身贴近。我管不住自己。姐夫愿意给予安抚和慰藉,而我正需要。就趁姐夫还在此地的时候接受吧。跟其它多数追求者一样,他很快就会离开伦敦回到中国,我再也不会见到他了。
姐夫双手爱抚我的背,圈住我的腰,抱着我,吸吮我。我呼吸急促,力持警醒,但理智有如小船残骸漂浮在一片快感的汹涌大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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