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下班,大肚子老板留下了她。
“如果你愿意,明天就可以签正式用工合同!”他说着将他那张臭昏昏的嘴凑了过来。
“我不愿意!”她毫不犹豫地给那张跟橘子皮翻过来一样的肥脸上发表了一巴掌的愤怒。
她坚守着自己那片圣洁的土地,代价是失去了那份正在试用的打字员工作。
她重新走进了人才市场。
几天过后,应聘的几家都有了消息,不是变相在聘公关就是换着法子在招推销员,那些工作她是不会去复试的。她清楚,那些公关都是在攻什么关;她也明白,那些推销都是在推销什么。
从人才市场出来,她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
在经过一家饭店门口的时候,她禁不住慢下了脚步,一个写着招聘服务员的牌子吸引了她的视线。
她想了想,终于鼓起勇气走了进去。
她只想靠自己勤劳的双手度过难关。
老板很爽快地留下了她。
碗没洗两天,盘子也没刷两摞子,红光满面的老板就摸黑来到了她租住的地方,把手伸进了她的洗衣盆,开始勤快地给她洗起衣服来。
“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帮你洗洗胸罩!”他喷着一嘴的酒气说。
“那你就洗吧!”她不冷不热地说。
“如果你愿意,明天就让你去前台当收银员!”红光满面的老板在极其认真地给她洗完胸罩后,又得寸进尺地把他那双湿淋淋的完全可以和猪蹄子媲美的手伸向了她内容丰富的胸前,极具权威地说。
“我不愿意!”她极其厌恶地看着他说,“如果我愿意,我早就可以不用去你那刷盘子洗碗啦!”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她如实地把昨晚的奇遇给老板娘汇报了一下。下午的时候,她就发现老板的脸上像被猫爪子挠过三四遍一样,留下了一道道深浅不一的酷似伤痕的东西。
“其实我什么也没说,”临走时,她微笑着对那个抱只猫都不好意思出门的餐馆老板说,“我只是如实地说了你仅仅只是帮我洗了洗胸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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