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北三环蓟门桥租了一个一居室的房子,三十多平米,他在北京师范大学教书,我在南二环菜户营上班,就他近。他的工资每月四千左右,我,只有两千多一些,房价,飞涨,日子,很紧。
我们的一居室只有大屋可以用,吃饭、工作、看电视、睡觉全在这间屋里进行,床,既是睡觉的地方,又是我的书桌,放条凳子,我就趴在上面看书备课。所谓的厅,很小,放了房东留下的桌子和冰箱就什么都放不下了。厨房很简陋,水槽常年漏水,碗柜只是两层板,灶台就搭在摇摇晃晃的桌子上。要楼上冲厕所,满屋就一股怪味,马桶就像跷跷板,坐上去还在摇,厕所没有瓷砖,尽是斑驳的墙面。当时租下它就图个便宜,第一年1350/月,今年涨到1700/月,房东守了一辈子活寡,每每都哭诉她多么不容易。
北京的房价涨啊涨,我们舍不得吃,舍不得穿,就为了有一天能有个自己的窝。然而……
男朋友家在山西吕梁山区离石市,十岁时全家从农村进城,父亲在离石网通上班,现已退休快十年了,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后来我才明白她父亲的沉默是什么原因造成的;母亲白连英,农村妇女,没有工作,现在靠着他父亲一千多一点的退休工资和当地地保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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