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城后,他没有履行购房的诺言,而是租赁了一套房子搪塞了事。他们名不正,言不顺地住在一起。日久生情,由情变爱。对一个女孩子来说,这样的爱或许是一种丧失理智,是一种痛苦,是一种悲哀。它是爱情的吗啡,沾染了就无法戒除,只有痛苦;它是爱情的毒瘤,渗透血液,融入细胞,扩散了就无法控制。光阴似箭,日月如流。一晃荡就是3年。家人知道这件并不光彩的事,托翠儿的表姐媛媛从乡下专程来省城劝说她。苦口婆心,万般劝解,要她放弃那怪癖、畸形的爱恋,翠儿却是“叫我怎么放得下”。媛媛生气了,骂她傻乎乎的。说这世间男人万千,有学问的男人,优秀的男人多得是,干嘛非跟着一个有妇之夫,充当第三者,过着偷鸡摸狗的生活。说这种爱是一种糊里糊涂的爱,其结果必然是一塌糊涂!翠儿却认为,他刚升任局长,这个位置太重要了,不容易。为这个职务,他费尽九牛二虎之力,花光了家里的积蓄,花光了他老婆的积蓄,花光了我打工的积蓄。有人告诉他说,你想升官就得花血本去送,一门心事地去送。送东西也有学问,主要是送组织部的领导。人是热血动物,是可以感动的。他也苦,平日里节衣俭食,粗茶淡饭,好东东留给上司,留给大官。大官过得不好,小官怎能提升呀?要耐心,等到升上去了,自然会有人送更多的东东来,以前送出去的很快会补回来的。别人不都这样,学着样儿,一层一层地传、帮、带,孝敬上司。天下“孝”为大,但观念改变了,不孝父母,孝上司。现在当官叫公务员,竟争激烈,工资高,额外收入多,名声好,名利双收,既光宗耀祖,又一本万利!翠儿说,现在他的目的达到了,当上局长了,要她放弃爱情,她想不通。她失去的是青春,失去的是女儿贞洁,失去的是无法估量的东西。这些年她对他的爱,把他当作唯一的精神支柱,是依恋,是贪婪,理不清。只感到在这个世界上,他是生命中的最重要。失去他,她就不是翠儿,没有他,会发疯。而他却无视她的存在,或许没有真心爱她,或许爱得太深产生逆反心理——厌倦,或许只是用她来泄欲。翠儿说,以前他总恋着她,缠着她,念着她,牵挂她。她对他来说,象是老天爷赐给他的一件艺术品。他爱不释手,翻来覆去地欣赏:那丰满的大波,那白嫩的翘臀,那修长的双腿,那风情别致的私处。他说女人那玩意儿太好了,需要赞美,需要欣赏,需要呵护。不能象西部作家贾平凹那样,把女人那最精美的东西说成“象黑猪的眼窝”,让人大倒胃口,使男人对女人不感兴趣,对女人失去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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