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谈过这种很私人的话题,也因为相处时间久了,我与师傅之间的关系,不知不觉变得更加密切。住宅区距厂区大概有一公里,师傅不会骑自行车,原来上班时,每次遇见徒步行走的她,我都建议她坐我的二等。她总是笑着谢绝,说她太重,怕累着我。其实并不是她重,看她的个头和身段,顶多也就五十多公斤,是我有些单薄了。我一米七八,却只有五十六公斤。今天上夜班的途中追上她时,我照例再次邀请她。这次师傅却只是稍作犹豫,随后跟着小跑几步,然后一扭腰臀一翘脚,屁股轻盈地落在了自行车后架上。行走中,侧坐的她还不时扭过上身跟我说话,胸脯有几次触碰到了我的后背。转弯时,师傅的一只胳膊还本能地环住了我的腰。我突然感觉这很奇妙,好像有一股微弱的电流在身体里流动。
这种奇妙的感觉,一直暗中持续了整整一个班。之后我才意识到,这居然是我记忆之中,成年以后第一次与成熟女性的身体亲密接触。午夜下班,我很自然地扶着车子等师傅到来。师傅笑盈盈地坐了上来,旁边几个中老年男同事见了,就开始起哄。姚老花说,小许啊,你从来不坐别人的车,这回怎么啦?看来姜是老的辣,爷们却是少的好呀!接着就是大家的哄笑。我未敢回头,只听见身后的师傅骂道,滚!老不死的!别拿小孩子开玩笑!
通常下了夜班,回到家都很困乏,洗漱完毕钻进被窝里,基本不到三五分钟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这次却有例外,尽管已经夜深,却怎么都睡不着。脑子好像某个区域出奇地清醒,反复出现师傅的影子,以及她的身体与我接触的感觉。于是不知不觉就有了那种念头,尽管我清楚不该那样,也有种莫名其妙的罪恶感,可还是鬼使神差地忍不住去想。最后,终于情不自禁地把她当成了对象,然后才心满意足地睡去。
偶尔躲在被窝里打手枪,是我十四岁以来多年的习惯。自小,我就是个感情细腻但性格内向的男孩,从开始有了青春冲动起,一直到现在,我从来不敢主动去追求哪个女孩。此外,我还胆小怕事,从来不敢做出格的事情。这也许是我至今仍保持处男身的根本原因。这种性格和胆量的人,惟一解决身体问题的办法,就只有躲在被窝里自慰。即便做这种事,我都不敢轻易拿谁当做幻想对象。所以,我的手枪是纯粹又纯粹的放空弹。这次居然把自己的师傅当成了靶子,是我从前想都不敢想的。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是师傅的身体已经迷住了我。
意淫一个大我十岁的女人的身体,而且这个女人还是我的师傅,其实是件令人惊恐不安的事。但惊恐的同时,还忍不住又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快意。这使我开始怀疑自己的心理是不是有些问题。我的家庭很特殊,父母很早就已离异,他们瓜分儿女时,姐姐跟了母亲,我被分给了父亲。我是在缺少母爱的环境里长大成人的,在我的记忆里,几乎从来就没有感受过母爱,更不知道母亲的怀抱是什么滋味。也许我对师傅的身体产生兴趣,与我的成长经历有些关系。情感上的缺憾,加以身体里旺盛的荷尔蒙,使我不可抗拒地对这个风韵少妇的身体产生了双重迷恋和依赖。这种迷恋和依赖,来得悄无声息,却让人越陷越深,使我不知不觉就忘记了以前的想往。梦的远方,那个清纯可爱的女孩影像,也就不知不觉地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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