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快期末考试时,大姨陪姨夫到外地打比赛,要走两三天的样子。我决定这几天向表哥袒露心迹,挑明我对他的感情,用女性的柔媚让那个榆木疙瘩脑袋开窍。大姨他们走的第二天的下午,我早早从学校回到家。我知道表哥那天下午没课,应该在家。回家后,我先到一楼的卫生间冲个澡。卫生间的大窗户正对着后院的几棵大苹果树。后院很大,有个小排球场,还有许多果树。在那几棵苹果树后,有一个石桌和几个石凳。表哥他们喜欢坐在石桌边看书。从卫生间的那扇窗户,我真的看见苹果树后面有人,一定是表哥在那用功呢。我动了下窗户,想把它关上,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关。我站在窗户边,慢慢脱光自己的衣服。我知道,坐在那个石桌边,如果朝这边看,能很清楚地透过果树的缝隙看到卫生间的窗户。想象着表哥说不定正看着我呢,我兴奋地心跳加速。我对自己说,一定要让表哥对我感兴趣。我面对着窗户,用手往身上慢慢涂着浴液,想象着那些AV女郎的样子,用手一点点搽着身体。等了一会儿,用眼睛的余光,我发现果树后的人影好象不见了。一会儿,听见卫生间外的客厅里传来脚步声。表哥进来了,也许他刚才看到了我洗澡的样子,要和我……。这样想着,我把卫生间的门开了个缝。面朝着墙,冲着淋浴,紧闭着双眼,我幻想着表哥会走进来。
门好象动了下。我感觉一双手轻轻放在我的肩上。我仿佛停止了呼吸,我没有动,仰着头,静静等着。那双手停了片刻,开始在我身上蠕动……。当我们象蛇样拥吻在一起的时候,我闻到一股很浓重的烟味,表哥身上不该有的味道,我睁开眼睛——和我在一起的人不是表哥,是姨夫!我想挣扎,可那时侯,我已经失去了挣扎的力量……。
当疯狂平息下来,姨夫拥着我,在我耳边小声说,“小琴,你喜欢我,是吗?你刚才在窗边,是故意引诱我的” 除了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巨大的满足,我感到是一股巨大的委屈和无奈,还有屈辱。泪水从我眼中无声地流下来。一个小时后,看到表哥陪大姨走进院子,泪水又在我的眼圈中打转。“小琴,我和你姨夫二点多就回来了。我的脚崴着了,刚才让你表哥带我去医院看脚去了。对了,还给你买的礼物呢……”听着大姨的话,我木然地点着头。
几个月后的一天中午,我在表哥给我买的生日礼物里发现张小纸条,“琴,我有句话一直想对你说。也许你听了会很惊讶,可这句话已经在我心里埋藏很多年了。琴,我爱你……”拿着这张姗姗来迟的纸条,看着在卧室里我床上熟睡的姨夫,我不知该是笑,还是哭。那次卫生间事件后,姨夫趁家里没人时又向我提出发生关系的要求。我拒绝过他几次,但最终还是没抵住姨夫的软磨硬缠和那种令心神颤动的诱惑,成为姨夫的秘密情人。为了和我来往方便,姨夫让我借口说学习忙,从大姨家搬了出来,住在了学校附近的一个公寓里。姨夫几乎每周都有两三天中午来这和我幽会。
表哥的小纸条让两颗彼此暗恋的心终于走到一起。在公园的长椅上,拥在表哥的怀里喃喃着情话,我感到一种洋溢全身的幸福。然而,我却又不能和姨夫干净地了断。和姨夫在一起,我能感觉到一个成熟男性给我带来的那种震撼心灵的肉欲欢乐。我知道这不是爱情,更不是能长久的男女关系,但那种象吸食毒品般的依恋总让我无法挣脱姨夫散发着尼古丁香味的臂膀。
这样周旋在这两个男人之间,我感到两只脚都越陷越深。但在这片充满着纯情和肉欲的青春沼泽中,我却无力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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