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到城市里,我们买了一部轿车,是日本产的走私车,便宜的要命,八成新。我不会开车,我是左手干活,就是人们说左撇子,所以不干学开车。我在走路的时候或骑自行车的时候总和人相面。所以,我只有坐车的福气。
列娜开飑车吓唬我,有时候把我吓的半死,我就用中文俚语骂她,她问我在说什么,我说唱歌。列娜从我的表情能看出我不高兴或愤怒。
我们没吵架过,到是时常开玩笑,打闹。弄痛她了,她就撅着嘴不理我,自己去做家务。我对付她的办法就是生气,她见我生气了就来哄我。她比我高半头,也有力气,把我抱起来就丢在床上胳肢我,我不得不服气。否则,那简直就是种甜蜜的难受和遭罪。
我们的孩子在她的肚子里住了6个月,我们要回中国结婚的时候,她回农场取东西,再次飑车,结果出了车祸。我的孩子和我的爱人列娜永远地离开了我。这让我很忧伤,直到现在也时常想起以往她的音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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