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得检查一下儿子的作业。”我乘机钻进了家。
“苟志匀,你要回来的话,我就不回家了!”子菊要挟道。
“你不回家,犬子吃什么?成心饿死他?你再将就二三十年不就功德圆满了吗?子菊,我得警告你,你要是不回家,我就去医院找你。你是有夫之妇,不能夜不归宿!”我佯怒说道。
“当你自己夜不归宿时,当你跟那个女人鬼混时,你怎么就不这么想?”子菊愤然喊道。
“实践证明我错了。可是,你是我老婆,我不能让我的错误在你身上重演,不能让我们俩被一块石头绊倒!”我说道。
“绊倒?你还有脸说……”子菊说着,抓起桌上的书纷纷向我砸来。我装出躲躲闪闪,却老老实实让她打个痛快。
“老婆,气出完了没有?要不我把狗屁股伸过来让你打两下?”当子菊扔完书后,我转过身,撅起屁股说。她狠狠地踹了一脚,我“扑通”一下子倒在地上。“哎哟,哎哟……”我低声呻吟着,用眼角余光注视着她。这位“肇事者”像受惊的小鹿站在那里,犹豫片刻走过来扳动我的身体。我一转身把她拉入怀里。她没有挣扎,我们静静地躺在地板上,我又感受到恋爱时曾有的感觉。我知道自己必须严肃认真地向她坦白交代自己的问题,真诚地表达自己刻骨铭心的悔恨,还有回家的渴望与决心,求得她的谅解…… 子菊静静地听我讲完,没有吱声。夜晚,我跟儿子挤在一张床上。
第二天早晨,我发现子菊在餐桌上摆了三套餐具,心里不禁一热,有泪漾出,低头说:“子菊,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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