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7日,狗仔来电话说:“爸,明天下午两点半开家长会,我妈有手术,你去吧!”“儿子,爸爸也有事儿……”我要跟一位作家谈一部畅销书稿,这个机会是我好不容易才争取到的。“有事,有事就别再当爸爸!”狗仔气呼呼地撂下电话。我怕失去续任苟川他爸的资格,第二天跟那位作家谈了一半就匆匆赶往学校。
“我是苟川的家长。”我对老师说。
“苟川的家长已经来了。”难道我这个苟川他爹这么快就被颠覆?我顺着老师的手指望去,原来是子菊。会后,老师把我和子菊留下,说苟川在学校不遵守纪律,上课不听讲,作业不完成,情绪不稳定……从学校出来,子菊平静地说,她想好了,离婚后儿子可以归我。望着陡然变得苍老憔悴的子菊,愧恨如锥扎在我的心上……
我说:“可以。不过我也有个条件,你不能离开这个家!”
“你要怎么样?一妻一妾?”她像遭受污辱似的叫起来。
“对啊,一妻一妾。妻是你,妾也是你。”我赖皮赖脸地说。
“苟志匀,你太无耻了!我是不会再跟你过的,你让我恶心!”她愤怒地吼道。
“唉,没办法,为了狗仔,也只好委屈你了。另外,你也应该给失足青年一个机会,总不能把我这条狗赶到社会上去。”我跟她耍贫嘴。
“我告诉你,我是不会原谅你的!”子菊转身离去。
“可是,我已经原谅你了。”
“我有什么错?我又没有外遇!”她站住了。
“你不应该把我当成一把止血钳子,只要擦干净不生锈就行了。你除关心我饥饱冷暖之外,关心过我的感受吗?关心过我的感情吗?关心过我的生意吗?上街时,你什么时候挽过我的手?我们在一起向来都是你在前,我在后;你买东西,我付账。你和狗仔反倒像一对情侣,有说有笑,我像一仆二主中的仆……”
子菊没有吱声,走了。我知道她是一个讲道理的人,这些话会在她的心里发生作用。
握紧婚姻 它没有成为一地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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