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不凡!好,我再敬你一杯!”小齐又敬我一杯酒。
那天,酒是越喝越高,话是越说越多,最后我连自己怎么回家的都记不清了。
几天后,我接到小齐的电话。她告诉我,我最后说的那句广告词被客户认可了。她说要感谢我,请我到酒吧喝酒。我早忘记那天自己说了什么广告词,但小齐酒桌招亲的事却在我脑子里活泛起来。鬼使神差般,我推掉与作者的会晤,去会小齐。
那是一家富有情调的酒吧,钢琴流淌着舒缓的浪漫,暗淡的灯光隐含几分暧昧。我和小齐面对面地坐着,心底涌动着莫名的期盼和欲念……
我在酒桌赢一佳人之说被老乡们演绎着,传播着。不知汪一鹤是出于嫉妒还是成全,每逢喝酒,他总像免费赠送一个果盘似的,打电话把小齐叫过来。在这种熏染和认可之下,小齐渐渐走出难堪,变得落落大方,坐在我的旁边,为我挡酒夹菜,俨然一对夫妻。
日子一天天流逝,每当空闲下来的时候,我的眼前总是浮现出小齐的笑靥和机智、善解人意的话语。想想与子菊夫妻八载,除了吃饭、睡觉、孩子之外,几乎就没有交点!子菊对我的了解远远不及她对手术刀、止血钳的了解。按捺不住对小齐的思念,4月7日,我约小齐到三里屯酒吧喝酒。
我坐在吧椅上,目光穿过空酒杯,落在小齐那张水灵而生动的脸上。对子菊的不满在我心底洇开,“女大一,不是妻”和“鸡犬泪交流”在心里沉沉浮浮。我开始有些后悔,后悔自己为了那个“不需要多大的地方”,出卖了自己的爱情。
不知什么时候,小齐已依偎在我身旁,我那颗心像蒲公英似的飘落在她的怀里。最后,不知是酒醉还是情醉,我没有回家,去了小齐的住所,并且关了手机。没想到,我和小齐爱得莫名地顺畅,好像导演过似的,让我惊喜和惊诧。也许小齐就是那个守在我人生岔路的女孩儿,她要把我引出那单调、乏味、无聊的婚姻。
早晨,我打开手机,满屏子菊的来电提示和短信留言,我默默看了片刻,没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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