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我不啻一记闷棍,我一方面不敢上医院,怕真检查出什么来,一方面又担心张辉,不想这时离开他。我向早我几年在广州工作的好姐妹求助,希望她能寄点钱过来,给张辉做医药费。张辉说过,因为家境不好,他没把患病的事告诉家人,现在他压力非常大。但好友听了我声泪俱下的哭诉后,坚持认为这是张辉的谎言,说我太傻。
C 情敌出现,我写遗书逼他
忐忑不安地接过检查报告,那几个“阴性”指标终于让我悬了大半月的心放了下来。我马上把好消息传给张辉,他竟没什么反应。我一再给他电话,要求他去治病,还说我会陪着他。他烦了,开始不理我。因为我筹不到钱,也不好开口问家里要,只能干着急。
国庆长假我很想去看他,但考虑到开销大放弃了。他的态度有所缓和,主动给我发了关心的信息,虽然只有几个字,但足以让我开心一天。本来他还说有机会来武汉出差的,后来计划临时变动了。
好景不长,张辉故态复萌,这次他做得比上次更决绝,他一定要分手,说是暗恋多年的女孩来北京工作了,要和她在一起。我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觉得他不可能不爱我的。也许是我三番五次的纠缠,让他感到厌恶,他开始厉词挖苦我,说讨厌我,偶尔还谩骂。我也有放弃的念头,但无法原谅他的不负责任。我甚至想到了用处女膜修补术来掩盖曾经的过错,最终被好友及时制止。
我试图忘记他,可午夜梦回仍辗转难眠,泪湿枕巾。今年2月一个凌晨,我写下一封遗书放在他邮箱,并给他发了条信息。三点多,他的短信似利剑划破了死寂的夜,这是他和我交往以来最快速的一次回信。他显然着急了,要我别胡思乱想。我蒙在被子里号啕大哭。其实,为了父母我不会轻生。我只想用这种手段逼他告诉我分手的真正原因,想问他是不是真生病了,有没有爱过我。那天他回答没有和那个女孩在一起。但我们分手是无法挽回的。
那晚后,张辉更换了一切联系方式。我试图让好友从他台湾室友那儿探听消息,张辉愤怒地叫他室友别搭理我。好友说那个台湾学生的消息回得很礼貌,也把张辉的意思明确转告了,他不好插手。
为了尽早摆脱情伤的阴影,我选择来广州就业,希望用疯狂的工作来填满时间,将他从脑海里拔出。四个月过去了,我象游魂一样奔波在职场上,就算有妈妈过来陪我,心底那丝苦涩仍然难以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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