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随着对彼此了解的深入越发浓烈。2006年12月的一天,我和昆趁着夜色在河堤散步,无意发现一名女子欲投河轻生,救人心切的我不顾天寒地冻跑进水里去拉她,昆跟着也下水帮忙。后来,见那名女子被冻得瑟瑟发抖,我又脱下自己的羽绒服给她穿上,任自己湿淋淋地吹着寒风。事后,昆心疼地责骂我太不爱惜自己,一再警告说:“以后遇到这种事,你可别再逞能,交给我就行了。”口吻虽然严厉,言辞间却充满了对我的宠溺。从那以后,他更是对我刮目相看,越发疼爱。
之后不久,昆用摩托车载着我兜风,不慎摔倒。当时,他受伤远比我重,胳膊上鲜血直流,可他根本不顾自己,只是一个劲地问我:“你怎么样?伤到哪里没有?”看着他关切的神情,我心中一片温暖。
由于和昆只能晚上见面,所以经常半夜才回家。时间长了,引起了父母的不满,尤其是生性急躁的父亲,一生气就扬言要打我。每次接到他们催我回家的电话,我就惴惴不安,而昆则比我更忐忑,他担心我回家后会挨骂挨打。于是,每次送我回家后,他就站在不远的地方暗中观察,直到确定我没事才放心离开。而我站在窗边就能看见他的身影,那一幕渐渐成为我心中最深的感动。
现在回想,仍然觉得温暖,虽然只能在夜色中牵手。
渐感疲惫,却依然维持错爱
2007年4月,并不知情的家人给我介绍了一个男友。昆知晓后,鼓励我和那个男孩子尝试交往,他说他不能承诺我什么,更不能耽误我。可我舍不下对昆的感情,加上那个男孩子在外地上班,一个月才回家一次,所以大部分时间仍和昆在一起。
那期间,我毫不隐瞒地把和那个男孩子交往的过程全部告诉了昆,他得出的结论是:“你俩不合适,还是早点分开吧。”于是,我听话地做了了断,一心一意回到了昆的身边。似乎,我已经习惯了让他主宰我的一切,习惯了听他的话、顺从他的意思。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矛盾还是不可避免地出现了。因为爱,我的索求越来越多;因为无法得到,我的眼泪再也没有干过。比如,我给他打电话,他不接,因为在妻儿面前不方便。听着话筒里刺耳的“嘟嘟”声,我委屈、嫉妒,将自己恨到了极点。和同学聚会后,别人都成双成队地离开,我却是孤零零一个人,打电话让昆来接我,他却说正陪着儿子,没空。于是,我更觉悲凉,好像自己就是那个哀怨的小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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