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刚下过雨,虽然不太大,但温度降了很多。我和秦兰在电话里约好,在报社后面的江边会合。刚被雨水浇过的木椅子还没完全干,所以大都空着没人坐,我和秦兰很快找到了一个适合“聊天”的位置。秦兰心很细,从手提包里掏出一叠纸巾仔细擦干每个水滴,我能看出她是在借擦椅子捋清自己的思绪。她的声音沙哑,说话流露出疲惫和无奈。她说,她就是人们常说的“离婚后有些放纵”的那种女人,“我不是在刻意放纵,因为我无法承受寂寞”,“我离婚的时候受过那么多苦,现在为什么就不能‘善待自己’?”
“身体的交付”能不能打发寂寞?这显然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我们也相信,肯定有人正面临同样的困惑——不忙探讨,先来看看秦兰的故事。
经历了两年零四个月的纠缠,我的婚姻走到了终点。
那是2004年的3月10日,我的生日,一个人在出租屋里抽完整整一包烟后,我对自己说,从明天开始,做个独立的女人,远离爱情,远离男人。
在离婚前,我就暗暗做了打算:如果离婚了,此生再也不结婚,带着女儿过一种没有争吵和冷战的生活。
然而,3个月后,我所在的单位实行人事改革,所有的职工都改成了招聘制,工作压力陡然增大,以前很多福利也不复存在。工作前所未有的紧张,我每天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里,又要忙着照顾女儿,料理家务,辛苦程度可想而知。而就在这个时候,偶然听说前夫结婚了,妻子是某政府机关的干部,我心里莫名其妙的失落,甚至还有隐隐的恨意。
经常是我和女儿两个人孤单地在家。刚离婚时,我常带着孩子回娘家,可老妈总会问东问西,还埋怨我不该离婚,说带个孩子再想找个人哪那么容易。我索性不去我妈家了。无聊的时候,我就打电话找我要好的姐妹陪我逛街,但人家也有家有室要陪自己的老公,哪有那么多时间跟我混。想想自己曾为那场婚姻付出那么多,却仍落个孤家寡人、没人问个冷热的地步,我就觉得不值,一个女人该享受的我竟从没享受过。
我开始把所有的业余时间花在了网上,没日没夜地聊天,跟一些不熟悉的网友诉苦。于我来说,网络最大的好处是可以让我暂时逃避现实,获得片刻的愉悦和快感。
数据加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