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毕业后,在一个远方亲戚的帮助下,我进了驻马店一个高速公路收费站上班。在很多人眼里,这是一份不错的工作,待遇好,工作又轻松,但对于22岁的我,每天坐在像鸟笼一样的收费站台看车水马龙,重复简单机械的工作,还是多少让我有些感到沮丧。
江骏是一个开着8路公共汽车的司机,他每天都要从我的收费站口经过,我每次上完夜班都能赶上他的末班车。一来二去,我和江骏就熟悉了。有时车上人少的时候,江骏总会和我开玩笑说:“我是你的专职司机,每晚开这么大个房车送你回家,你应该知足吧?”或许是当时年幼无知吧,亦或许是在这个北方小城,我并没有多少朋友的缘故,江骏的关怀和照顾,给了我很多莫名其妙的温暖和感动。
坦诚说,江骏不是我喜欢的那种男人,不但皮肤黝黑,而且面相特凶煞,但江骏很会说话,很讨女人欢心。有次我在江骏的车上笑着对他说:“你长得像钟馗,走夜路安全。”江骏并不生气,反而笑得很开心:“虽然俺面貌凶煞,但可以让女人感到很有安全感。”事实上,自认识江骏后,我每晚上完夜班,有江骏开车护送,我确实少了很多担忧。
这样平静的日子很快就被一场突发的事故给彻底改变了。现在想起来我都无法理解那晚我为什么要那样做。
那是一个很冷的夜晚,或许是白天下了一场大雨的缘故,路上几乎看不到一个行人。偌大的公交车,就我一个乘客。坐在江骏的公交车上,我感觉有些寒冷。江骏时不时给我说些趣事,一边慢悠悠地开着车。行至离我居住的地方还剩一个站的地方,上来三个醉醺醺的年轻人。江骏脱下夹克,扔给我,笑着说:“不用担心,都是赶车的。”哪知这三个年轻人上车后,竟然嬉皮笑脸地围着我,对我动手动脚。我吓得尖叫着江骏。江骏突然把车停下来,操起一把大扳手,冲上来二话不说就给了摸我胸部的那个家伙重重一拳。江骏握着扳手,凶煞地吼道:“这是俺媳妇,老子在牢里蹲的时候,都没人敢动她,你他妈吃豹子胆了!”那三个流氓一看江骏要拼命架势,嘴里小声地骂着,便灰溜溜地落荒而逃。
数据加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