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时,我问她昨天看到朱厉了没有。“看到了。”她淡淡地说,继续走她的,似乎这不是什么事,与看到一只猫一只狗没什么不同。
我真的难过了,痛哭起来,我的人生从来没这么凄惨过。我给家里打电话,妈妈当机立断,说这样的男人有什么要头,快点丢。我说不想让陈红梅捡便宜。妈妈说,那叫臭味相投,不是谁便宜谁的问题。
(“这样的事也会告诉妈妈?”我问。“我和妈妈是朋友。”她又笑了。我相信,这是个在太多爱和关怀中长大的孩子,善良而单纯,要是谁想在她手里夺东西,真是轻而易举。不过,从另一方面而言,能被人夺走的东西都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
朱厉还在给我打电话,发现我知道他的事后,他又说他是个男人,有理智控制不了身体的时候。我更看不起他了,他也有点火了,说我这样的人,就该活在童话里,现实生活中迟早会被人玩弄的。
这几天陈红梅没来上课,女生们在背后悄悄议论,说她到医院去了,当然不会是什么好事。再看到她时,她变得好瘦,佝偻着背,看上去让人心酸,可能好奇心作怪,我忍不住问她为什么要选择那样不地道的男人。话一说出口就有点后悔,没想到她却很温和,甚至看我的眼神都是那种善意而温柔的,说:“没关系,你想要爱情,我只想要一个合适的男人。”“要是我不放手,你也要不到啊?”我说。她又笑了:“你会放手的,你忍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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